《脑洞大开》系列 @大白夜谈
大白说：
有人曾经怀疑地球上早在人类文明之前，可能还出现过其他生物演化的智慧文明。 他们是什么样的？ 他们的科技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他们现在还会存在吗？
01 史前文明
在现代，人们普遍都听说过一个假说： 「6500万年前，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导致了恐龙的灭绝」 但更多的人并不知道，提出这个假说的人曾经构想过另一个传奇的理论： 「恐龙可能发展出过文明」 提出这个理论的人名叫戴尔·艾伦・罗素（Dale Alan Russell），生于1937年，是二十世纪最杰出的古生物学家之一。
罗素从年轻时代开始就对古生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在27岁获得博士学位后，就职于加拿大自然博物馆，担任馆长一职。 令他着迷的恐龙人假说提出于他担任馆长的4年后，也就是1969年。 那一年罗素见到并且分析了一种新发现的细爪龙骨架。虽然这种恐龙的化石最早发现于1920年，但这是第一次被还原出更完整的骨架。 在这过程中，罗素注意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事情。他发现细爪龙的脑腔比预期的要大得多。 实际上，罗素估计它的大脑体积是同等质量的现代短吻鳄大脑体积的约七倍。这表明它的智力要远远超出了以前我们对恐龙的想象。
这不仅让罗素开始思考如果恐龙并没有在6500万年前就灭绝，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想象一下，有极少部分大脑异常发达的恐龙躲过了天地对撞的浩劫，在时间的夹缝中继续繁衍进化，学会了使用工具，甚至发展出了相当高的科技…… 罗素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研究这个想法，直到1982年，他第一次向全世界公开介绍了他著名的「恐龙人思想实验」。 在这个实验中，他以最初发现的细爪龙为版本，设想了出了一系列的进化路径。最终这种细爪龙发展成为了外观看起来具有巨大脑容量的类人型生物。
这种恐龙人的双眼不再是长在头的两侧，而是平行朝前，他们也和人类一样可以直立行走。他们有三根能够制造和操纵工具的灵活手指，且它们会像哺乳动物一样胎生，因为这有助于头部骨骼的发育。 这些恐龙人可能没有牙齿，但会产生喙一样的嘴，像鸟类那样反刍幼崽，所以他们的语言听起来也会像是现在的鸟叫。 罗素将他们称之为「恐龙类」，俗称「恐龙人」。他甚至真的委托人制作构建出了一个真人比例大小的恐龙人的生物模型。 罗素的理论和作品一经发布，立刻引起了全世界的轩然大波，在科学界和流行文化中激发了强烈的讨论。
很多人开始质疑这种进化过程真的可能出现吗？ 如果恐龙没有突然灭绝，真的会诞生恐龙人吗？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进化，那么我们人类还会存在吗？ 然而，很多人从一开始就忽略了另一个细思极恐的部分：恐龙灭绝距今已经过了6500万年，但在此之前，恐龙在地球上已经存在了1.65亿年之久。 如果像罗素所设想的那样，恐龙在灭绝后的6500万年内进化成先进的类人型智慧生物，那么这种进化也很有可能产生于灭绝前的更久远的1.65亿年的跨度内。 换个角度看，在过去的30万年里，人类已经从生活在树上的灵长类变成了能够使用智能手机的智慧物种，而恐龙存在的时间大约是人类进化时间的500倍。
在不考虑人类的诞生是由于某种不可知的因素导致的非自然的超速进化的情况下，恐龙存在的那段漫长时间内，就早已足够数十个物种进化出智能，甚至产生文明了。 难道说达尔文的进化论错了吗？还是说进化本身的诱因是极难被我们所理解的？ 所以也许我们找不到恐龙人的文明遗留，问题不在于如果恐龙没有灭绝会发生什么，而是在于恐龙灭绝之前可能发生了什么。
02 寻找史前文明
天体物理学家亚当·弗兰克在2017年提出了一个开创性的想法。 他认为如果人类的发展遵守的规律是一个宇宙间普遍存在的文明模型，宇宙中的其它行星如果存在智慧生命，是否会像人类一样历经工业文明？如果是的话，他们是否也像人类一样，引发了全球气候变暖？
换句话说，在其他行星上寻找快速升温的证据就成为寻找行星上存在着智慧生命的第一步。 为了进一步探索这种可能性，弗兰克将他的想法带到了美国宇航局及其所属的戈达德太空研究所GISS。 戈达德太空研究所的所长加文・施密特提出了另一个让弗兰克脑洞大开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这颗星球上唯一一次出现过的文明？」 这让弗兰克恍然大悟，因为现代人类已经存在了大约30万年，而先进的工业文明仅仅是在最近300年才出现。然而，复杂的生命在地球上已经存在了4亿年。
换句话说，在人类出现之前，地球历史上有一个或多个先进文明的兴衰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按照施密特的意思，为什么弗兰克不把提出的这种用气温变化在遥远的其他星球上寻找智慧生命存在证据的方法用到我们自己的星球上呢？ 如果这种规律真的适用于太阳系外的广阔宇宙，那地球本身也就有可能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文明循环了。 有很多人都想寻找，看是否有比人类文明更加古老但科技水平更为先进的史前文明遗迹。
一旦发现有数百万年前存在的城市遗迹、建筑，或者文字与文物，就能够改写地球的历史。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研究人员遇到了一个巨大而神秘的问题，就是地球的地质记录只能追溯到大约260万年前的第四纪。 再往前追溯，就好像一切都像是被搅碎，然后翻了无数遍让人无从下手。那即便几百万年前确实存在一个先进文明，我们也很难从这些原始的地质结构里找到他们的城市、道路或者文化的证据。
就算有也早都回归成了地球的原始物质。有人会问那化石该怎么解释呢？ 史前文明的遗留，难道不会偶然存在于化石中吗？ 想想那些恐龙骨架，甚至更早的三叠纪、泥盆纪的动植物化石都留存下来了。看起来没错，但是这些化石只是过去古生物中很少的一部分。 想想恐龙存在了1.65亿年，直到现在我们人类发现的恐龙骨架也只有聊聊数千个还算完整的化石标本。 而我们的存在不过三十万年。 几亿年之后如果人类还存在，恐怕也很难在化石中找到人类工业文明时期的遗迹了。 所以如果数百万年前地球上存在过先进文明，那证据一定也不会是来自于化石，而是某种更难以追溯和影响范围更加巨大的生态系统的改变。 简单来说，一旦一个文明达到真正的行星级规模，必然会对这个行星系统产生巨大的反馈作用，就比如弗兰克提出的工业文明带来的地球变暖。 这一定会在大气结构、水体、岩石和气候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 弗兰克和施密特两个人循着这个线索就发现了似乎真的有可能存在过文明的超远古时代。
03 志留纪假说
志留纪假说的诞生，源自于2018年弗兰克和施密特两位科学家在《国际天体生物学杂志》上发表的一篇论文。其中详细列出了他们认为可以作为地球过去存在先进史前文明的种种证据。这篇论文在科学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将这个理论称为「志留纪假说」。
第一个证据是氮含量的变化。 弗兰克和施密特根据人类自身建立了一个生存模型，包括如何供养地球近80亿人口所必需的农业类型。 研究发现，为了生产如此庞大规模的食物，我们在农业中就会大规模使用氮肥。随之分解之后，地球大气中的氮含量就会增加，而且这种变化还可以在地球沉积物中检测到。弗兰克和施密特认为，地球上曾经的氮含量剧烈变化可能就是表明存在先进工业文明的证据之一。 第二个证据是塑料地质层。 研究表明，在过去的75年里，人类一直向海洋中倾倒大量的塑料。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塑料被太阳、风和海浪侵蚀、碾碎，最终会产生极微小的塑料颗粒沉入海底。在短短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地球上的沿海地区还有深盆地，甚至北极的都覆盖上了一层塑料壳。如果有类似的塑料地层深埋在海底之下，或者更深的地底，就很可能表明那个地质年代有过先进的文明。 第三个是稀有元素与放射性元素。 我们人类现代电子产品中使用的稀土元素几乎也都是从地球内部挖掘提取出来的，这些矿藏也是遍布全球的。我们在工业上制造的非天然化学物质已经出现在地球的沉积物中，甚至还有与核活动有关的放射性同位素，例如，钚244的半衰期为8080万年。这就意味着，如果一个先进的史前文明利用过大规模的核能源，就一定会留下核废料，这些非自然的物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史前文明的标志。 第四个证据就是能源与气候变暖。 按照弗兰克与施密特的推论，无论什么样的先进文明，能源都是其第一驱动力。 自18世纪中叶以来，人类通过燃烧化石燃料为文明提供动力，全球平均气温上升了大约0.85摄氏度，预计未来还会出现更大幅度的上升。当化石燃料燃烧时，通常存在于地球大气、海洋和土壤中的碳12与碳13的比例也会发生变化，这些隐藏在地质结构中的碳异常变化就可能是史前文明的写照。
志留纪假说发表后，有人发现了一个几乎非常符合弗兰克和施密特所说的史前文明证据的远古时代，这是5500万年前的一个时期，被称为古新世-始新世时代。这个时期地球的平均温度神秘地上升了5到8摄氏度，据推算温度升高的现象持续了20万年，同时地球大气中的碳排放的比率也发生了异常巨大的变化，这持续了二万年到五万年。 海洋中大量的原始生物灭绝，巧合的是欧洲和北美的陆地区域却忽然出现哺乳动物以及灵长类动物。一系列的变化与巧合让人不得不思考，这是否就是先进文明诞生后的结果。 另一个巧合在于英剧《神秘博士》的剧情中，有一种地下深处存在的爬虫类人形生物，它们是大约5500万年前始新世时期地球上先进文明的一部分。他们在剧中的名字就是志留纪人。
他们预测到了一颗行星即将撞击地球，于是为了躲避这场灾难，他们撤退到了地下，并让自己陷入类似冬眠的静止状态。但这颗行星并没有撞上地球，这导致本应唤醒志留纪人的机制出现故障，使他们突然陷入停滞数百万年。也许这就是弗兰克和施密特给自己理论起名的灵感来源。 也有人推测弗兰克和施密特也许真的在研究中得到了某些爬虫类史前文明的证据，但他们始终并没有承认过这一点。 如果罗素还有弗兰克以及施密特的理论成立，那么这些史前文明有没有可能躲避掉了毁灭性的灾难？ 他们或许像志留纪人一样进入地底，又或者已经发展出了星际航行的能力，逃离了地球。那他们是否已经醒来过了，又或者他们有回来过吗？
04 爬虫人与神话
目前，地球上公认的人类文明记录可以追溯到大约6,000到10,000年之间。在这期间出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跨越世界各地人类的文化中，一次又一次出现了有关于爬虫类智慧生命的神话故事。 故事里这些爬虫类与人类的互动频繁，从古埃及和苏美尔的雕塑，到希腊和东方神话中的众神，再到印度教传统和古代阿兹特克人的传统，甚至是圣经中亚当和夏娃故事中的蛇，每种文化都讲述着自己有关于爬虫类的故事。
有没有可能这些故事不仅仅是神话？
这些所谓的爬虫类会不会是一个先进的史前文明种族的后裔？ 这些种族比人类早数百万年就存在于地球上，从静止状态中苏醒，或从外太空返回。也许这些是罗素的恐龙类，弗兰克和施密特的志留纪，直到现在仍有人相信地球上存在着这样的爬行类物种，只是他们隐匿向了地底，就像传闻中的莱塞塔档案故事里所讲的，6500万年后恐龙进化成的爬虫人在地底建立了先进的文明，它们仍然像古代传说中的神话人物一样，从意识到科技都全方位的超越了现代人类。 不管这是否真实，退一步讲，志留纪假说已经让我们看到了这种可能性。它让我们思考的是，在遥远的过去可能曾经进化出过某些高级智慧种族，无论他们遭遇了毁灭性的灾难还是其他原因导致了他们的消亡，那我们人类是否也会面对他们曾经面对的状况。 从史诗般的崛起到无声的落幕，一直以来，我们都想证明，我们在宇宙中并不孤独，但也许我们更应该好好看看自己所在的这颗星球，或许在我们之前曾经存在着一个个文明，而每个文明中都有像我们一样在思考着这件事的人。 网络资料，谨慎鉴别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